她的心中松了口气,也跟着在一旁看好戏。
讲台上的谢道韫看王蓝田粗鲁的动起手,板着脸制止道,“王蓝田,住手!君子动口,小人动手,你想干什么?”
王蓝田被人拉开,一脸不服气的看着谢道韫,“谢先生当真护定这般奴才了?”
谢道韫答,“凡有心求知者,不分富贵贫贱,我都一视同仁。既然你们都回来了,那就坐下一起听课吧。”
“哼!”王蓝田不屑的冷哼,“鲍鱼芝兰岂可混与一室!”
祝英台在一旁插嘴辩护道,”谁是鲍鱼谁是芝兰还不知道呢。谢先生,我们不要管他们。继续上课吧。”
谢道韫看了他们一眼,见他们没有坐下听课的意思,不再理会他们,继续领读着课文。
马文才往前迈了一步,像最后的大佬出山一样,欲要出声。
袁锦阳知道他一定说不出什么好话,忙拉住他制止道,“文才兄,你要干什么?”
马文才黑下脸来,不悦的看着她抱着自己的胳膊,“松手!”
朗读声恰好起来,盖住了马文才的声音,袁锦阳听不到,又把耳朵凑近了大声问道,“文才兄刚刚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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