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想逃,而门栓却已经锁死。
再想动弹时,却发现身子一软,浑身无力地就倒了下去,心口开始隐隐作痛。
“你,你怎么下的毒?”他分明就没有喝酒啊。
却见楚允承笑了笑,然后提起了案几上的酒壶,不甚在意地转了转手腕,“只能怪你太怕死。”
“熏香才是毒,”楚允承慵懒的直起身子,“而这清酿,是解药。”
话毕,就将清酒尽数倒在了地上,一滴不剩。
秦渊自是后悔极了,但已经来不及,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拖延时间,不让楚允承对他即刻下杀手,这样就可以等到将军府的人来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他脑袋倒无比清醒,跟楚允承商量道:“我可以取消秦契的婚事,可以放他自由,你们可以远走高飞,没人会干涉……”
却见楚允承头也没回,一直看着窗外,只见他突然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上,“嘘。”
然后侧眸看了眼秦渊,眸中是清晰的嘲弄,“大人日思夜寐的救兵来了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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