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今天早晨去卖给收山货的贩子时,看着奄奄一息的野兔,以为是病兔子,山货贩子怕兔子死了,赔本,坚决不收。
于是,瘌痢头就把野兔当贺礼送来了。
看着大伙,这可把兰花花吓了一跳,急的直摆手,
“乡亲们啊,我这菜行开业,也没通知你们啊,怎么都来了?”
老三八说,“当初大丑当村头,开了个葱行,大伙不也是这样吗?给他凑份子钱,有钱的拿钱,没钱的拿物。”
“就是,就是,当初我穷,背了半袋子老苞谷粒,大丑嫌我拿的少,还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脚呢,把屁股踢青了一大块。”瘌痢头说。
“大丑那是给你开玩笑,葱行开起来了,大丑不也让你去葱行里打杂了吗?咱可不能吃了果子忘了树?”
三驴子和大丑关系很铁,即使大丑死了,他也护着大丑的名誉。
瘌痢头不作声了,但是白了三驴子一眼,恨恨地说,
“这不是欺负我吗?别看我现在不行?再过二十年,我三个儿子长大了,咱骑驴看唱本,咱走着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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