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花花正在菜地拔草,她的旁边就是瘌痢头的菜地,那个黑婆娘领着几个孩子也在干活。
村里人都说这黑婆娘是老母猪精投胎,两年生了五个孩子,用大肥婆的话说,就是生了这么多的孩子,吃不到嘴里,穿不到身上,遭罪哩。
瘌痢头自有他的道理,“现在我窝囊,再过二十年,我几个儿子长大了,拳头硬实了,我就可以把欺负我的人都报复一下,让他们尝尝被欺负的滋味。”
瘌痢头去了工地拎泥巴兜兜,她就带着孩子在家缝缝补补的,拾掇拾掇庄稼。
老大老二去了山坡上捡柴禾,老三老四就坐在菜地头玩泥巴,黑婆娘背上还兜了一个。
黑婆娘一边拔着葱地的草,一边问兰花花,
“兰村长,你说,咱村种这么多的大葱,真能卖掉吗?”
“放心吧,我包你卖掉!”兰花花说。
“不会赔本吧!”
“赔多少?我补给你。”兰花花说这话有底气,马大庆正在市里联系客户,己有很多菜贩子希望合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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