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花花来到会场的时候,又碰见了十道梁的朱光头,这家伙一改往日的糟蹋形象,穿了一身白色的西服,只是有点小,紧绷绷地贴在身上。
只见他走起路来,迈着小碎步儿,大慨怕走大步崩岔了裤档,褂子更瘦,袖头才到手腕处,这样就摆不开手臂,两支胳膊支楞着,就像提了两只粪桶。
大慨头皮发痒,走两步,他还不时地挠两下,这样,就给人一种错觉,从后面看,就像一个投降的日本鬼子兵。
从前面看,更是滑稽,白色的西服褂,里面却穿了个黑衬衫,真是黑白分明,又勒了一个大红金丝领带,被风一吹,晃晃悠悠的,直拍他的大肚皮。
他看见了兰花花,两只鱼泡眼挤了一下,脸上就有了笑意,
“兰花花,你也来了,快过来,我给你一样东西。”
“给甚东西?瓜籽吗?”兰花花问。
她知道,作为炒瓜子的朱光头,为了打开销路,常常让人免费品尝他的“皇后”牌瓜子。
朱光头支楞着胳膊,从西服褂口袋里一阵摸索,好大一会儿工夫,才摸出了一张硬纸片儿,递给了兰花花。
卡片上写着,“皇后牌炒瓜子董事长,朱元章”
“哦,成董事长了。”兰花花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