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给芦苇荡留下一点野物儿。
“兰花花,你那么有钱,不如雇个勾机,把河道蔬通一下,而且,我愿意捐出我的棺材本儿,八百块钱。”老德顺说。
“就是,就是,这春季啊,雨季儿一来,山洪就要爆发,梯田就要被冲毁了。”裂枣也附合着。
老德顺说的,这可是大事儿。
去年夏天,山洪爆发,就把老鸹坡的梯田,冲毁了十几亩,还淹没了两家宅院。
幸好是大白天,才没有出现人员伤亡。
兰花花知道,这梯田啊,可是山里人的命根子。
哪怕是一分一厘的梯田,燕子衔泥似的,也是农户人家一把土一把土垒起来的,也不知垒了多少辈?才有了今天的模样。
这可关系到全村人的大事儿。
“我回去给家里人商量一下。”兰花花说,毕竟这不是千儿八百块钱能拿下来的。
令兰花花没有想到的是,她回家一说,马大庆双手赞成,毕竟,作为旮旯村的女婿,在这儿生活了这么多年,他己对这个小山村有了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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