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编织公司,这满河的芦苇,就成了人人嫌弃的东西,没人搭理。
有好事者,也许是猎人,为了捉野兔方便,就放了一把火,于是,满河岸的芦苇就被烧成了灰烬。
当然,老德顺的窝棚也未能幸免,一根碗口粗的檩条,烧的只剩下了小半截儿。
老德顺正站在窝掤边发愣。
“德顺叔,站这儿瞅啥呢?”兰花花老远就打招呼。
“哎,别提了,不知哪个龟孙,竟然干这种缺德事?好好的芦苇,多好看啊!干嘛非烧了它?”老德顺愤愤不平。
“烧了也好,省的有人在芦苇丛里干坏事。”六月说。
“甚坏事?捉鸟,还是捡鸟蛋?”老德顺问。
“比这还可恶,就怕有人招来女人……。”
六月这话,明显的是讥讽老德顺和大白脸的事,而被对方讹光了积蓄的事。
老德顺苦笑了一下,“过去的事,陈芝麻烂谷子的,提他干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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