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还有一个红头巾,一个灯草绒褂子呢?俺坐毛驴车,那也是两个轱辘,四条腿。
而你,不就是坐个自行车吗?我看刘二去娶你时,只是拎了只秃毛老母鸡。”王四婶反驳说。
“不对,那可不是一只秃毛老母鸡,那是正儿八经的老公鸡。
再说车吧,那可是村里第一辆自行车,凤凰牌的,俺老公公不知说了多少好话,还送了十几个鸡蛋,才从村头大丑家借过来。”
一提起当年的婚史,刘二媳妇特别高兴,东西不东西无所谓,因为她是坐自行车来的。
在她的感觉里,这自行车就是牛叉,比毛驴车高了一个档次。
一群小孩子围了过来,蹲在三驴蹦子的后面,喊着叫着,乱跑一气。
猴爬杆是生意人,这种人都精明的八面玲珑,见啥人说啥话,他见了妇女孩子们,连忙朝地上洒了一把糖果,逗的她们撅着屁股,争争抢抢,乱成了一片。
三驴蹦子上的人笑,村民们也笑,双方图的就是个欢乐喜庆劲儿。
大肥婆也来了,抖着一身的肥肉,那么多肉的身子,竟然穿了一件紧身裤子,勒的屁股上的肉一坨一坨的,一走一颤,真担心会坠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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