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丑连忙尴尬地笑笑,“咳,这几天肠胃不好,夜里睡觉着了凉,拉稀。”
大丑一边说,一边捂着肚子朝路边的茅草丛里跑。
这理由不错,老话说,人有三急,管天管地,管不了拉屎放气。
老包不傻,他看出了大丑的窘迫,但他不点破,看透不说透,才是好朋友嘛。
望着大丑急匆匆的背影,周建国鼻子“哼”了一声,一丝丝笑容爬上了脸面上,他再也抑制不住,笑出了声儿。
不当村头,从此以后,他大丑,再也不会无缘无故地走到他的小卖店里,吆喝一声,老周,来瓶汽水喝,老周,来包瓜子嗑……
而这家伙,纯粹的白要,从没掏过一分一厘钱。
脱下了村头的外衣,如果大丑再来买东西,那就丁是丁,卯是卯,一瓶汽水五毛钱,一盒火柴二分钱,一点儿也不能少要。
甚至,周建国还有另一个打算,大丑再来买东西,他不但不少钱,而且还想多要一点,把他以前吃下去的,统统地吐出来。
但周建国很快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,他仰起头,望着翠绿的树叶,还有泄下的斑斑点点的阳光,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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