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人家的礼物,不给人家办事儿,这让他们自惭形愧,而那腰杆杆,就像霜打的青蒿草,再也挺不起来,反而深深地垂了下去。
有风吹来,微微的,带着百花的香气儿,还有老龙河上的水腥气。
香也罢,腥也罢,反正,这是大山特有的气味,只要在这山旮旯里生活,就要闻这种味儿,早已习惯了。
小吴同志依然念着选票上的名字,刘主任依然写着,渐渐地,大丑后面的杠杠越来越少。
周建国超过了大丑,老三八超过了大丑,就连周铁锅,也超过了大丑。
只有瘌痢头还没有超过大丑,因为,瘌痢头只有一票,这不知是哪个缺德鬼,纯粹的捉弄人。
用三驴子的话说,“连我三驴子,都排不上号,他瘌痢头,连个鸟毛也算不上,除非旮旯村里只剩他一个人,他才能上位。”
大丑的脸色越来越白,又由白转成了青色,再由青色转成了猪肝色。
“娘希皮,格老子的!”大丑狠狠地骂着,身子晃了一下,那屁股下的板凳就咯吱一声,好像不堪重负似的。
爱因斯坦的相对论,曾经举过这么一个例子,让你和一个美丽的姑娘在公园漫步,约会五分钟。
然后让你坐在燃烧的火炉上两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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