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花花就想,这人呀。要是托生成一只鸟儿多好啊。飞到哪儿都是家,衔点树枝搭个窝窝,饿了找点食吃,不操心不着急的。
正想着,大金花来了,她闲着没事,一来聊聊天,二来想探听一下窑厂何时开工,她想上班了。
一进了篱笆院,大金花就问,“花花姐,这窑厂啊,何时能开工?”
“马大庆和歪瓜,去拾掇东西去了,就在这几天吧。”兰花花说。
梨花也来了,还拿来了一块腊肉,“花花妹,过年的时候,你就割了那么一点点肉,我估摸着也该吃完了。我家的肉多,给你送了一点。”
兰花花知道,她也是来打听开工日期的,毕竟,大丑的制砖机闲置在那儿,闲着一天,就少挣一天的钱。
“哎呀呀,俺家大庆啊,不爱吃腊肉。他都是吃鲜肉,让什么时候吃什么时候买。”
兰花花正说着,瘌痢头夫妻也来了。
瘌痢头见兰花花在压水浇菜,连忙走了过去,帮兰花花压水。
兰花花家是大肚子压水井,就是俗称的老鳖盖水井,这井架有点儿高,瘌痢头个子又矮,人又瘦,压起水来一蹦一跳的,像跳跃的田鸡。
这下可把大金花笑的咯咯响,“瘌痢头,你就这样蹦上一个上午,不把你累得脚抽筋才怪嘞。”
瘌痢头笑,那黑婆娘也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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