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土疙瘩,也不例外。
到了第三年,山里的窑厂多了起来。
先是三岔镇上,有人立了一个十六孔大窑,这很厉害,规模足足是兰花花的两倍。
这十六孔大土蛤蟆窑,是三仔子立的,这家伙不缺钱,据说他岳父是农村信用社的行头。
就连芦苇荡对面的老鸹坡,也耸立起了一座八孔窑场,这是麻六皮立的。
这小子依靠两条大船,私抽河沙,在芦苇荡对面有个十来亩地的沙子场,他挣了不少钱,捞到了第一桶金。
但也给芦苇荡的对面,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,这里繁茂的水草和芦苇已经不见了,代之而来的是浑浊的河水和漩涡。
偶尔,有鹭鹭经过,但也从不敢逗留。
这表面上看着河水浅浅的,但既使在岸边,也没有人敢下水,那水下面,深凹一个接着一个。
去年夏天放暑假的时候,三个小孩子下河游泳,结果,一个被漩进了涡子里,另两个命大,死死地抓住了水边的柳树根,幸好有个老汉在河边放羊,见状,把两个孩子救了上来。
但那个孩子,却永远地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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