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我有七成的把握,歪瓜有三成的把握,我俩啊,合成一起,这事儿啊,准成。”裂枣挺自信。
“就是呀,这和闷红薯差不多。”
歪瓜说的有道理,每到秋天,守在野外的人饿了,就扒几个红薯,挖个小坑,把红薯架起来烤个差不离儿,然后用土一埋,待会儿扒出来,就烧透了。
就这样,兰花花提心吊胆了一宿,也在窑上守了一宿,而马大庆,早已疲惫不堪,他睡觉去了。
开窑那天,兰花花满怀期待,两眼紧盯着窑门,歪瓜拿了个钉耙,把那土一点点地扒开了。
兰花花又看又不敢看,她盼望着奇迹出现,毕竟,从办汽水厂又到编织公司,再到窑厂,这里面经过了多少坎坷,多少挫折啊!
事实出乎意料,这窑砖烧的出奇的好。
为了庆功,兰花花特意买了烧鸡,猪肉,还有一大桶老苞谷烧刀子,让厨房里做了四荤四素八个菜,为裂枣庆功。
山里人不讲究,窑上吃饭的时候,常常席地而坐,而今天,兰花花特意在地上铺了一块塑料布。
大伙席地而坐,对于有本事的人,山里人就十分佩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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