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枣醒来的时候,镰刀月已爬上了树梢梢,裂枣叹了口气,就朝回走。
窑上灯火通明,可是空荡荡的,那个瘌蛤蟆似的大土堆前,站着兰花花和菊花。
白雪哭着闹着找爸爸,菊花没办法,就穿了棉大衣,把女儿揣在怀里,两个女人一边唠嗑一边站那儿等人。
马大庆和歪瓜没有等到,却等来了裂枣,这家伙手里拿着钓鱼杆,百无聊赖地回来了。
“裂枣,钓的鱼呢?”兰花花问。
“呸,昨天做梦把老龙王打了,这家伙一条鱼也没让我钓到。”裂枣愤愤不平。
正说着话,一辆摩托车急驶而至,是马大庆和歪瓜回来了。
马大庆疲惫不堪的下了摩托车,这冬天骑摩托车,看似威风,其实受老罪了。
那刀子风嗖嗖的,戴着头罩还好点儿,但是膝盖就撑不住了,有护膝也不行,冻的都没有知觉了,吃起路来一瘸一拐的。
“回来了,曹师傅咋说?来不来?”兰花花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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