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县离这儿二百多里路,骑上摩托车,一天来回估计没问题。
马大庆一个人去,兰花花不放心,又让他带上了歪瓜。
兰花花望着面前的一切,十分焦急。
窑场里空荡荡的,存砖的地方,满是黑竭色的泥土,还有星星点点的砖渣。
而背后的砖窑,这个大土堆儿,就像一个大黑蛤蟆,呆呆地趴在那儿。
黑蛤蟆肚子里,早已塞满了砖坯,单等着点火,烧火师傅一来,那黑褐色的煤块,就被运到了窑里面,那红色的火焰,就熊熊而起。
燃烧着,燃烧着,这一个个的土坷垃,就变成红色的砖块,就在烈火中焕发出了金子般的色彩。
“突,突,啪,突,突,啪。”
一辆三轮蹦子驶了过来,这车的柴油机,烟囱肯定坏了,要不,不会发出这么奇怪的声音。
是裂枣,这窑上啊,大伙儿都是用毛驴车拉砖。
只有裂枣,很是前卫,用他的全部积蓄,又借了一部分款,买了一辆三轮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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