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到金子了吗?”
长毛头也不回,“没有看到。”
也难怪,长毛正在坐庄,面对兰花花的问话,他有点不耐烦,不过他手气很好,赢了不少钱,那花花绿绿的钞票在他面前摆了一小堆。
长毛一赢了钱,他就十分得瑟,只见他耳朵上夹着一根香烟,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火的香烟。
灰色的棉帽子,两个帽耳朵,一个在脑后垂着,另一个便在他那大脑门上,忽闪忽闪地晃悠着,眼睛小的像一条缝,眼皮一抬,两粒老鼠眼便射出一道精光。
他不但头发长,脸也长,就像一张草驴脸,一看牌友都亮出了点数。
长毛把牌捂在自己掌心里,露出一个角角,一点一点地朝上移,一看起了一对好牌,大扁嘴一吸溜,露出一对大板牙,大喝一声,
“天杠,通杀。”
这天杠,就是一个红桃圈配一个红桃8,除了对子外,通杀。
三个牌友,一个烦躁地只抓头皮,不三不四地骂个不停,另一个满脸羡慕的神色,还有一个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钱,被长毛拢走了,疼的直吸溜嘴。
长毛手忙脚乱地把对方的钱朝自己面前拢,那钱推儿又壮大了不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