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无聊赖的武大郎,炕上的收音机也被他听的没了电。
而金子,面对武大郎的受伤,说不上悲哀,也说不上高兴,反正她是一个不喜形于色的女人,这就显的她特别高冷,矜持。
这婆娘一大早就出了屋,她说要去镇上给武大郎买电池去,这倒让武大郎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,稍稍感动了一下。
“金子也该回来了?”武大郎趴在窗户上,透过厚厚的毛玻璃,不时地朝外张望着。
兰花花来了,她给武大郎送来了消炎药,还有一只白条鸡。
“金子呢?”兰花花看着清冷清冷的屋子,十分奇怪地问。
“一早上就去镇上了,说是给我买收音机里的电池。”武大郎说。
“下着雨,跑那么远,怎么去呢?走着去吗?”兰花花又问。
“长毛用自行车载着她去的。”武大郎轻描淡写地说。
正说着,只见歪瓜抱着女儿走了过来,这三四岁的小妮子,美的就像画上的女孩子,一笑嘴上还有两个酒窝儿,一张小嘴特别甜,见了兰花花,姐姐地叫个不停。
这稚嫩的声音,把兰花花的心都叫酥了,她把这小妮儿接了过来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来,塞到她的小衣兜兜里,又把她抱在怀了里,问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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