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呀,钱这玩意儿,真他妈的不是东西,年轻时,身强力壮,用命挣钱,老了,累的这疼那疼的,却用钱买命。”武大郎说。
清秋寒夜,孤灯夜影,两个人不免惺惺相惜,就这样唏嘘了一番,不疼不痒的,无关紧要,就连武大郎也奇怪,禁不住地想,
“这头老叫驴,干甚呢?深更半夜的,跑到这儿说两句话,我又不是女子,来骚情呢?”
秋天的天,历来就是这样,白天短夜间长,而山里的秋天,那夜间不但长,而且寂寞,这一寂寞啊,就无端生出了许多事儿。
第二天,又上工了。
三驴子是年轻人,别说结婚,就连女人的手手也沒摸过,昨夜的事,害的他一宿沒睡。
今天早晨醒来,三驴子两眼通红,就连嘴角也烂了,结了一层黄色的硬痂。
也难怪,年轻人火力大,犹其是干重活的年轻人,更是熬不了夜。
一切仿佛又恢复了正常。
上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,大丑特意朝金子身边凑了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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