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一不害怕,瘌痢头就有了力气,悄悄的走出了野麻地,也许,酒壮怂人胆,他心里突然间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,他想去听听这女人是谁?
瘌痢头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,他趴在棚子旁边的一棵歪脖老榆树上,偷偷地听着。
夜深人静,就连草丛里也没有了秋虫的唧唧声,棚子里沒有说话声,只有粗重的喘息声,门板的咯吱声。
……………
瘌痢头大吃一惊,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这女人是金子。
就是那个一本正经、冰清玉洁的金子。
丈夫武大郎正在加班加点挣工钱,这婆娘就溜出来偷野食儿?
瘌痢头深深地为武大郎感到了不平和悲哀。
这下瘌痢头也明白了,为什么大丑捏了金子的屁股一下,长毛就和大丑拼命。
女人,女人,这奇奇怪怪的女人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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