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嫦娥养了十几只长毛兔,就在侧屋里圈着,幸好刚打扫过,屋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几粒兔粪。
猴爬杆一进去,吓了一跳,那十几只长白兔,由于刚拔了毛,裸露出了鲜红的皮肤,粉嫩粉嫩的,有的身上血迹斑斑,这是拔毛时,用力过猛,扯破了皮肤。
“天啊,这有多疼啊。”刚进屋后,猴爬杆就发出了这样的一声感叹。
也就是这一句话,一下子栓住了喜儿的心,他感觉猴爬杆是一个有爱的人。
“你多大了?”喜儿问。
“二十五了。”猴爬杆说。
“我二十二了。”
喜儿这话一落音,猴爬杆就说,
“女大三,抱金砖,这男大三啊,我要让你抱十块金砖。”
喜儿一听这话,扑地一下笑出了声,“吹牛吧,我在纺织厂里打工,最高的工资也就800块钱,那牛的,走路眼皮都朝上翻。”
在喜儿的印象里,三枪在广东的纺织厂里,身为班长,也就是车间主任,一个月八百块钱,将近是一个普通工的两倍。
纺织厂里多女工,惹的那些小姐妹们只往三枪身边蹭,三枪这人很高傲,长相一般的他根本看不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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