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马三爷做事高调惯了,又是更换摩托车,又是买高档家俱,还给小草垛报了高价私人学校,这钱,早已所剩无几了。
马大庆和兰花花两人相互看着,只有干瞪眼。
“要不,还上山脚下找阎四爷借去。”兰花花说。
“阎四爷老了,只可惜生了个不成气候的儿子,吃喝玩乐赌,怎么花哨怎么玩。
偌大的家业被挥霍的一个大子儿不剩,阎四爷如今拄着拐棍要饭去了,大前天我还碰见了他。”马大庆说。
“那找谁借呢?”兰花花也作了难。
马大庆的脑海里,努力搜索着有钱的亲戚和朋友。
只可惜他太过于老实,老实的近似于迂腐,朋友没有几个,亲戚也有几家,只可惜都是穷光蛋。
马大庆忽然间又想到了在岛国的大伯,“要是大伯现在回来一趟多好啊,不就解了燃眉之急了吗?”
“咳,这话看你说的,大伯以前一个人远在岛国打拼,也不容易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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