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软柿子瘌痢头随手抓起了地上的一块板砖,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你,你想干甚?”瘌痢头的这个举动,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。
在旮旯村,还没有人敢向大丑公开的挑衅。
确实令人做梦也没有想到,这个软柿子竟敢拿着板砖公开叫板。
大丑愣了一下,一张大胖脸,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成了青紫色,他盯了一眼瘌痢头手里的板砖,见瘌痢头两眼像一把尖刀,刀刀戳向大丑的心窝窝。
大丑不仅打了一个寒颤,说实话,看这阵式,如果他再敢吐出一个字,瘌痢头手里的板砖,肯定的会向他脑门儿上招呼。
这瘌痢头可是个穷光蛋,家里只有两间土坯房,两亩草长的比庄稼还旺的簿坡地。
到时候,如果他真下了狠手,把自己砸晕了,弄出事来,这个穷光蛋可没有钱赔他。
秋瓜和山里横就走了过去,打算收拾瘌痢头一顿,让他尝尝太岁头上动土的味道。
三驴子急忙拦住了秋瓜和山里横,他是个聪明人,老话说,兔子急了,也咬人,稻草人也有三分火性子。
更何况瘌痢头一个大活人,虽说是个焉人,但焉人不发火则已,一发火必是鱼死网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