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那女人长的就像长条猪,细腰大屁股,一头烫发头就像鸦巢,只是妆太厚,白白的,好像抹了一层白石灰,口红又重,抹的好像沾了一嘴血沫儿。”
算盘贾以前在杀猪站当过会计,他熟悉各种品种的猪,形容人,总爱用猪作比喻。
“那,我上他家里找他去。”兰花花醒悟过来,连忙朝大市场外面走。
大市场朝南走,竟是歪歪扭扭狭窄的小胡同,兰花花感觉自己走得慢,就叫了一辆人力三轮车,坐在了上面。
物资局家属院,只同马三爷住的大杂院隔了两条街道,但兰花花来不及回家,就直接来到了大杆子家的胡同里。
大杆子家的两间小房,焕然一新,新换的玻璃窗户上,还贴着大红喜字儿。
“难道大杆子结婚了?”兰花花心里又是一愣。
大杆子的父亲,老杆子正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发愣。
“大杆子在家吗?”还没进门儿,兰花花就生气地吆喝了一声。
“谁,谁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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