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自己当成了蛐蟮,把我们当成了泥巴。”山猫老汉恨恨地说着。
“………。”兰花花又是一阵茫茫然,她实在不明白老汉的意思。
“我的意思是旮旯村,从来没有闹出大的动静,没想到你,兰花花,一个弱女子。
长大了,虽说嫁到了城里,但也是咱旮旯村的人,又是办窑厂,又是编席子,这闹出的动静可不小哩。”山猫老汉连连的赞叹不已。
也许,喝多了酒的人都会絮絮叨叨,兰花花也不理他,只是看着官路。
那雪粒儿落到了官路上,黝黑的路面便白茫茫的一片,中间车轮走过的地方,便辗出两条黑色的车辙来。
走了一半的路程,那路边便有了行人,有的挑着菜,去镇上贩卖,也有空着手匆匆而过的人。
山猫老汉是个热心人,他在这大山里活了这么大的岁数,三村五里的人,基本上都认得他。
他们见了山猫老汉,打声招呼,就坐上了驴车。
不一会儿,毛驴车上面就坐得满满当当的。
这其中,还有一个猎人,他在山上小水塘旁边下了套子,套住了五六只野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