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逑的面子,我给大丑塞了红包,这家伙是千年的狐狸,不见兔子不撒鹰。”马大庆说。
大肥婆真是生意人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他见大丑走了,撇了撇嘴说,“猴子穿马褂,还真把自己当成人了。”
“猴子?”兰花花愣了一下。
不知什么搞的,兰花花想起了有次去三岔镇上,看到有个人在耍猴。
猴子的脖子上拴了一根绳子,耍猴人敲着锣,“咣”地一声,那猴子便翻一个跟头,稍一怠慢,耍猴人便拽一下绳子,于是那疲惫不堪的猴子又翻起了跟头。
生活就像一个耍猴人,而人生,就像那只猴子,虽然被折磨的遍体鳞伤,但还得表演下去。
这世上,又有多少人苟且而疲惫地话着啊!
在大肥婆眼里,大丑活成了一只猴子,而自己,又何尝不是啊!
………………
这大山里的日子啊!单调而又平凡,日升日落就是一天,再就是春走了,夏来了,秋走了,冬天又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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