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啊,真对不起,山里横年轻,莽撞,我给你赔不是了。”
老雷子也是大人大量,也不屑与他一般见识,就这样,这事就算和解了。
摆平了这场纠纷,大丑特有面子,他来到大槐树下,朝树根上一坐,掏出一盒过滤嘴香烟,慢悠悠地叼上了一支。
三驴子说,“还是村头厉害,沒有摆不平的事。”
大丑也不吭声,而是自顾自地站了起来,背着双手朝前走。
兰花花正在让人码芦垛,瘌痢头正在用木叉朝上挑,怎奈,那垛又高又大,他个子矮,试了几下没甩上去。
三驴子负责踩垛,他站在上面,急的直叫,
“我说瘌痢头呀,你怎么了?人家是个男人,你也是个男人,都是两条胳膊两条腿,别人能甩上来,你怎么就甩不上来呢?”
大丑听到了,走到旁边,夺过瘌痢头的木叉,猛地一甩,那芦苇就飞上了垛顶。
大肥婆说,“身大力不亏,还是村头厉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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