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槐树下,两个老汉都在躺着,而三八婆,坐在地上一边干嚎一边拍着大腿,
“我里个亲娘哎,都来看看,欺负人了啊,这才当官几天啊……。”
老雷婆是老实人,她不装腔作势,而是坐在地上,让老雷子躺在自己的腿上,以免他着了凉。
周大山检查了两人的伤势以后,就坐在树根上抽起烟来。
“咋地了,严重吗?”兰花花问。
周大山没有回答,只是尴尬的一笑。
一些眼明人,一看就知道周大山笑的含义,这俩人根本没有受伤,都是在装腔作势罢了。
这时,六月来了,他是村里的会计,大小也是个官儿。
大肥婆见了就喊,“六月来了,六月来了,你来处理一下这事情。看看怎么解决。”
六月是初中生,平时斯斯文文的,就像个女孩子,他看了看老雷子,见他满脸是血,知道肯定是被山里横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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