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学到手艺,骆驼口袋里总断不了香烟,他不是自己吸,而是给瓦匠吸。
为的就是换来一两句指点,幸好遇到了一位姓纪的瓦匠,东北葫芦岛人。
纪瓦匠对骆驼悉心指点,不到半年,骆驼便学会了手艺,开始了砌墙。
也许,骆驼骨子里就流淌着不安份的血液,干了不到半年,骆驼因不满工地拖欠工资,就领了十几个弟兄单干。
渐渐地,滚雪球一样,骆驼由一个搬砖的小骆,变成了骆工头,又变成了今天的骆总。
最后,骆驼总结说,“要想挺直腰杆杆,那就要先做孙子,才能成为爷。”
大丑听了,头点成了鸡啄米,连声说,“对呀对呀,大哥,不,不,骆总说的是,说的是。”
老兰头听了沉吟不语,马大庆也随声附和,“是呀,是呀,有道理。”
只有美美,她对这些男人的话,嗤之以鼻,她拉着兰花花,爬到屋后的山坡上,去看风景。
“天气这么冷,冰天雪地的,到处是枯技,连个花花草草都沒有,有甚看头?”骆驼说。
大丑连忙随声附和,“就是,就是,沒甚看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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