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场内一片寂静,大伙儿都耐心地等待着,朱来富同志的发言。
朱来富左手举起了稿纸,右手却在大胯上乱抖,他急张的弯下了腰。
台下爆发出了一片笑声,他们不是笑朱来富的窘迫,而是笑他的姿势,这特别像正在朝果树上喷洒农药。
这时,李佩然在主席台上发了话,“静一静,静一静,大伙都静一静。”
会场里安静了下来。
“同,同志,志们啊,俺,俺心里高兴。”朱来富激动的满脸通红,结结巴巴地念着。
不知为什么?这次底下没有人发笑,大伙儿都在静静的听着。
“我,我发誓,从这回去以后。我要再多养两头老母猪,不,再多养五头老母猪,生更多更多的猪崽来,让俺村里到处都是猪崽的叫声。
还有,为了庆祝这次大会的召开,我家的磨房免费三天磨面,欢迎大家去哈。”
实在人说实在话,台下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,朱来富激动坏了,他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可是在他低头的时候,那顶棉帽子就咕噜噜地滚下了台子,从上面一直滚到了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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