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麻六皮可不是什么好人?他可是老鸹坡的“狗头”,偷鸡摸狗不说,他还在赌场里打杂,给人买个烟讨个帐啥的,反正是不受人待见的人物。
这家伙最爱吃野鸡和野鸭子,可山上雪大风大,他不敢去,因此,只有钻芦苇荡了。
他扛着一支老汽抢在芦苇荡里钻了半天,从八道梁钻到了这里,拐了一个大弯,累了一身臭汗不说,结果连只鸭毛也没捞着,正在上火的当儿,下雨了。
麻六皮第一个钻进了棚子,见到了老德顺和老白脸,惊的“嗷”了一声。
这大白脸可是他的本家婶子。
这一嗓子,把老德顺和大白脸吓的更是屁滚尿流,大白脸匆匆地穿上了衣服,钻出了棚子,一头扎进了雨幕之中。
老德顺也是手忙脚乱地穿衣服,只是由于匆忙,他穿着了大白脸的裤子。
这一下证据确凿。
就这样,麻皮六把老德顺押回到了砖窑厂。
麻皮六说,“现在有两条路供你选择,第一条就是在你脖子上挂个破鞋,游村示众,另一条就是让你拿出钱来,包赔损失。”
“多少钱?”老德顺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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