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界连连摆手,头摇的像拨郎鼓,
“干甚呢?干甚呢?我不要,不看僧面看佛面,咱都是一村的人,往上数八辈,都是一家人。
再说,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,用的着这样吗?”
张其华听管三界这么一说,不由的紧张的直搓手,他相信,狼走千里吃人,狗走千里吃屎。
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
管三界忽然变的不爱钱了,事出反常必有妖,这不能不令人警惕。
黑牡丹凑近张其华耳朵说,“是不是嫌钱少?不如再加点。”
管三界耳朵尖的像猎狗,听了直摇头,“不是钱的事儿,这事嘛,可大可小,从小了说,年轻人嘛,谁没热血沸腾过,念他年轻,又是初犯,改过自新,还是大好青年,可以原凉他一次。”
这话没毛病,把几个人说的连连点头。
管三界又连连感慨,“这人啊,一结了婚就好了。
婚姻就是一把刀,一捰树的侧枝长过了主枝,那刀就把侧枝砍的一点儿不剩,那树就长的又粗又直。”
张其华听了,连连点头,“对呀对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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