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老王一看,就知道他是个人物。
皮鞋锃亮,西服笔挺,金丝领带在大肚皮上飘来荡去,大背头溜光水滑的,一丝儿不乱,鼻梁上又架了一幅金丝儿白眼镜,走路又外八字,倒背着双手。
这样的人,不是领导就是贵客。
马三爷还未走到跟前,王老二就扯着喉咙喊,“翠花,来贵人了,快把坐位准备好。”
听到喊声,那四五个食客连忙朝外望了望,有两个还欠了欠身子,朝桌子里边挪了挪。
马三爷对这种尊敬很满意,虽说自己是县城里的破落户,在县城里排不上名次。
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破落的马三爷,一来到了小镇上,就感觉到了高人一等的优越感。
马三爷见了这几个人,不是卖菜的,就是拉砖的,皱了皱眉,他不屑与他们坐在一起。
翠花见了,连忙飞快地跑进了屋子,搬出了一个小饭桌,还有一个小马扎,摆在了稀饭锅旁边。
马三爷点了点头,才坐了下来。
“有茅台吗?来两瓶。”马三爷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