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衣服还新着呢!噫唏噫唏。”歪瓜嘴里发出文言叹词,不住地赞叹着。
兰花花麻利地把衣服团在了一起,又塞进了一个编织袋里,递给了歪瓜。
“老姨夫,这是两瓶老苞谷烧刀子,别人送我的,我也不喝酒,就送给你尝尝鲜吧。”
马大庆说着,又把两瓶酒放到了驴车上。
“噫唏噫唏!”歪瓜嘴里又发出了一连串文言叹词,他一挥鞭子,那鞭梢在空中划了个优美的弧形,“啪”地一下在空中炸开了,那声音又响又脆。
那小毛驴听到了鞭响,迈开了四蹄,“得儿得儿”地又向旮旯村奔去。
“好人哪!”马大庆十分感叹。
还没有进屋,就见摇摇晃晃地来了一个人,“大哥,大嫂,我,我来了。”
兰花花抬头一看,是燕拔毛,这家伙喝的醉熏熏的,一副落魄相。
“今天不该你值班吗?你和山杏的事咋样了?”兰花花问。
“值个逑,什么山杏,竟他妈的一公交车。”燕拔毛愤愤不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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