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其华一脸的不可思议,但他什么也没有说,扭头就走了。
这日子啊!就像河水,虽然没有一丝儿的响声,但也是向前飞快地奔腾着。
转眼之间,那火辣辣的日头就烤熟了麦穗儿,麦穗儿低下了沉重的头。
“布谷,布谷。”早晨和下午的时候,那些布谷鸟在梯田里低低地飞着,鸣叫着。
村里开始响起了磨镰声,村头的空地上,又开始了造场,有老农在赶着老牛,拉着石碌碡,慢悠悠地兜着圈子。
村子里一忙,这生意就清闲了下来,兰花花没课的时候,便坐在门市里帮忙照看生意。
没生意的时候,马大庆便数抽屉里的钞票,一毛两毛的,最大的面值是十元,数了一遍又一遍,钱虽不多,但马大庆数出了自豪,数出了享受。
这可比上班强多了,上班挣的是死钱,这挣的却是活钱,轻轻松松,不出力不流汗的。
马大庆数钱,兰花花就搬个小马扎,又泡一杯野山茶,坐在那儿静静地看书。
虽然骄阳似火,但这屋子是瓦房,上面盖着一层青色小泥瓦,虽说有巴掌大,但这是用泥土烧制的,再毒的日光,也晒不透。
而且,屋里还有个吊扇,旋转的像个陀螺,那风“嗖嗖”的,坐在屋里十分凉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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