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练油,到了冬天,还要用它熬油做蜡烛,一年四季,不得闲空,这多亏了我婆娘能干。
他娘的,三五个货主连连催货,这不,今天是大喜日子,嫁女儿也不能耽误开工。”
刘凡忠又说,“家底厚实不厚实,单看工人身上的毡衣就行了。
单看那上面的油灰,刮下来,估计炒三两次菜,完全没问题。”
这一说,几个人都笑了起来。
张其华谦虚地说,“哪里哪里?兰老师家也是货真价实的大财主,人家一捐就是一万元。”
兰花花被说的不好意思了,连忙说,“俺家公公虽说捐了钱,但那是绸缎被子蒙鸡笼,外面光亮里头穷。”
这也许是世间的老规矩,有了资本,当然要在同伴面前摆。
同伴一夸奖,张其华就飘飘然,于是,他又领着大伙去后院看他的仓库。
一路上,兰花花被熏的晕乎乎的,胃里的东西老是朝上撞,兰花花使劲地咬着牙,绷着嘴,才没有吐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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