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花花知道,她的第二次教学生涯就要开始了。
两人收拾了一下供销社的那一间房子,又在屋外搭了个棚棚,新砌了一个灶台,收拾完了,望着“崭新”的小家,兰花花忽然间心里一酸,他想到了父亲。
父亲一个人孤独地坐在山卯上,望着那条寂寞的山路,落日的余晖洒在父亲身上,父亲好像披了一身的霞光。
这一幕,像一幅画,一直深深地烙在兰花花的脑海里。
唉,父亲老了,不知道他在家里干什么呢?是在翻地种菜,还是又爆起了米花。
父亲是闲不住的人,他常说,“这人啊,就是一台机器,要时刻运转着,一旦停了下来,就要生锈,那就废了。”
兰花花想着,鼻子一酸,眼里就又有了泪,那泪啊,越积越多,眼眶蓄不住了,便涌了出来,滴成了一条线。
“咋地啦,哭啥啊?”马大庆刚糊好了灶台,弄的两手满是泥巴。
“我想,想俺爹了。”兰花花哇的一下哭了出来。
马大庆很尴尬,他手足无措,兰花花一哭,也许是母子连心,草垛儿也哭了起来。
这弄的马大庆十分尴尬,他连忙端了半盆水,一边洗手一边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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