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啊呜啊!”小毛驴抗议地吼了起来。
幸好是下坡路,虽说拉的东西有点重,那小毛驴毫不费力地跑着。
十八里山路,在小毛驴脚下,还真不算什么?一袋烟功夫,就到了三岔镇上。
兰花花谢过了歪瓜,两人就在路边等车。
去天堂市的大巴车早就走了,兰花花明白,只有搭过路车了,越是着急,越不见有车。
急的马大庆像热锅上的蚂蚁,在路边兜起了圈子,终于,一辆三驴蹦子跚跚而来。
马大庆连忙站在路中间,挥着双手,
“停下,老板,快停下,我有急事,我要搭车。”
“咣咣哐。”那三驴蹦子抖了一下,晃了三晃,停了下来。
“你找死呀!”司机是个戴墨镜的小伙子,他从车上跳了下来,手里还拎了一根一尺多长的摇把。
“我,我坐车,我有急事。”马大庆说着,连忙掏出一根香烟递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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