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能不令人悲哀,不过,还有更悲催的是,上次在芦苇荡,兰花花看见了老鸹坡的周老师,那所村办小学才有十几个学生。
“兰老师,有消息说,县里正在整改学校,这些学生少的学校,都要取消,把学生集中到资源好的学校去。”周老师说。
“还用整改,就凭这样的实力,学生们越来越少,总有一天,学生们都会跑光的。”兰花花挺有自知之明。
“那,那就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吧。”周老师说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,即使撞钟也要把钟撞响,就是敲木鱼,也要敲的笃笃响,人啊,无论干啥活儿,都要尽心尽力。”
兰花花说着,心里却有了梗,梗不大,心理阴影却不小,她知道,生命中又遇到了一个坎。
这个坎也不知道能不能过的去,她一个民办教师,不像公办教师那样,能调来调去。
如果不教学了,又去干什么呢?窝在大山里种地,就像父辈们那样,面朝黄士背朝天地干一辈子,这不合她的脾气。
马大庆看兰花花这么苦恼,安慰她,“愁什么呢?这工作就像鸡肋,食之无味,弃之一点儿也不可惜,大不了回天堂市去,在汽水厂里打理生意。”
现在是冬天,天寒地冻的,谁还喝汽水,现在是一年当中汽水最冷的季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