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坐在屋檐下,淡淡地说着,像是在讲述一件与已无关的事,又像是在喃喃的自言自语。
也许,生活的苦酒,这男人喝的太多了,他已经麻木了。
米饭的香味儿越来越浓,饭熟了。
苦瓜这才停止了叙说。
九月连忙掀开铁锅,盛了满满一大碗米饭,又打开了一个小坛儿,用筷子夹出了两个咸菜疙瘩,递给了兰花花,
“老师,你吃。”
兰花花接过了米饭,放在了小板凳上,看着这家人的窘境,她实在无法下口。
兰花花忽然间注意到,六月,腊月,还有疯女人的饭里,没有咸菜疙瘩。
兰花花心里一酸,几乎掉下泪来,偏僻的大山里,还有这么穷的人家,真是令人无法想像。
苦瓜没有吃,他还在望着那歪歪扭扭的小路。
又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孩子跑了回来,大冬天的,她好像不怕冻,竟然赤着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