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像擦腚纸,用的时候,把你拿在手心里,不用了,就扔进了废纸篓。
“哪有像你们这样好的两口子,又有工作,又体面,还会办事儿,见了我,亲热的不得了,把我当成了真正的亲戚。”
王婆说着,一颗浑浊的老泪挂在了眼角上,她连忙用衣袖擦了擦。
侧屋的人多了,就有些热,特别是空气污浊,兰花花一边和王婆说着话,一边推开了一扇窗户。
“花花,不能这样,刚生过孩子的女人,气血亏损,没有三五个月,恢复不过来。
窗户开的这样大,那风湿侵入了身体,就得了月子病,不容易好的,老遭罪了。”
王婆这样一说,兰花花急忙关上了窗户,只留一个细细的缝儿流通空气。
来的婆姨们越来越多,王婆便站起来告辞。
临走,王婆那从枯树技般的手,伸进内衣口袋里摸索了半天,
“咳,花花,我岁数大了,老头子又死的早,无儿无女的,凭着那点地活命,手里也没啥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