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小家伙明显的不乐意了,在兰花花怀里又哭又闹。
终于,有一只胆大的麻雀,坚持不住了,走进了箩筐下面,开始啄起了苞谷粒。
草垛儿一哭,下的箩筐里面的麻雀“嗖”的一下子飞了出来。
箩筐外面的麻雀也惊的飞上了树梢,叽叽喳喳地站在树梢上又议论了起来。
那雪,由鹅毛大雪转成了盐粒儿,落在地上,沙沙作响。
不一会儿,地上白了,树枝上也白了,就连树枝上的那只雀巢,也成了一个白色的小点儿。
那群麻雀缩在树枝上,仿佛入睡了一般,终于止了声。
马大庆趴在柴房里,屁股撅得老高,从墙缝里面朝外看着箩筐,瞅的眼疼。
“妈的,这比钓鱼还要难受。”马大庆边骂边走出了柴房,一脚把箩筐踢出了老远。
马大庆刚一转身,那小麻雀又又从树枝上飞了下来,啄起了苞谷粒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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