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,老兰头有经验,不但闩上了门闩,还用两条大板凳顶着。
马大庆,老兰头,兰花花三人合力,才把门挤出了一条缝隙。
马大庆拼命地拿着铁锹挤出了门去,开始了铲雪形动。
但兰花花总感觉少了什么似的?
但左看右看,却又想不出来。
直到吃饭的时候,老兰头和马大庆才在篱笆院里清理出了一条通路。
大太阳一竿儿高的时候,村道上开始有了行人,大伙们用板车推着雪,乐哈哈地朝山沟沟里送。
骂人的声音仍然在旮旯村的上空飘着。
癞痢头是个有心人,他听到村里少了那么多的鸡鸭,心里特别难受。
特别是那些村民,叫骂着从他身边走过,他更难受。
人就这样,一旦偷鸡摸狗惯了,既使一身清白,与自己丝毫不沾边的事儿,也怀疑骂的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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