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花花睡不着,干脆起了床,走出了茅草屋,兰花花这才发现,天早就亮了。
那些修路工人在篱笆墙外忙活着,兰花花就拿来了草垛儿的尿布,一边慢慢地洗着,一边看热闹。
旮旯村的村民也在忙活着,他们不在打麻将,不在缩在墙根儿下晒太阳。
而是看那些修路工人干活,领头的是个黑大个,壮实的就像山上的铁塔。
黑大个看这些村民们围观,就笑,
“这疙瘩的人享福里,冬天天冷,人人窝在家里猫冬。”
瘌痢头手缩在袖简里,鼻涕垂的老长,头点的又似鸡啄米,
“那是,那是。”
老德顺说,“享逑个福哩,家里连吃盐的钱都没有,上次有人感冒了,去小诊所赊药,人家都不赊,说他去年的药钱,还没给。”
瘌痢头知道说的是他,脸一红,急忙朝后边退了退。
“那,你这儿要人干活不?”老德顺又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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