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居委突然间想了起来,马三爷讲过,他小的时候就住在螺蛳巷,父母好像也种过菜。
结婚时,他的父母已经不在了,但马三爷很少提及。
偶尔有次喝醉了酒,说他有个哥哥在“广茂轩”药铺里当学徒,在结婚那天,被抓了壮丁,后来就没了信儿。
刘居委这话一说,那妇女来了兴致,决定去问一下马三爷。
马大庆母子坐上了桑塔纳,老泥鳅一见,也钻了进去,他怕他的欠帐打了水漂儿。
几个人来到那个戒备森严的大院里时,马三爷正被关在小黑屋里,面壁思过。
“二劣皮”,那妇女无意间叫了一声。
马三爷浑身一抖,“谁呀?”
马三爷的反应,出乎大家的预料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名字?”刘居委十分惊讶。
“我从小老爱生病,我爸就给我起了这个伢名,农村人,起个贱名容易养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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