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泥鳅正坐在沙发上品茶,这是三人座的人造革大沙发,整个大杂院里仅此一件。
沙发前面摆了个四方桌儿,桌子上放着一个椭圆形的紫砂壶,还有四个拇指大小的盏儿。
老泥鳅闭着眼睛,似在若有所思,又像是在半睡半醒之中,见马大庆来了,才缓缓地举起一个小盏儿。
只见老泥鳅手一抖“吱溜”一声,那半口水便进了肚子里。
“你,来了?干甚?”老泥鳅的眼皮抬了一下,声音软绵绵的,好像不屑一顾。
马大庆放下了苹果。
“你拎这些苹果干甚?等会儿你还拿回去,我家只吃红富士,其他杂牌的吃不惯。”
老泥鳅说着,撇了一下嘴。
马大庆窘的抬不起头,“老泥叔,我想请你老帮个忙,放俺爸一马,我不会忘了你的大恩大德。”
老泥鳅耸拉着跟皮,沉吟了半晌,才咳了一声,望向马大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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