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阎四爷,我借,我画押,捺手印儿行不?我长得这么大,第一次有人跟我借钱,还是顶门儿亲戚,你说我能会不借吗?”歪瓜说着,痛痛快快地画了押。
………
走出了阎四爷家的大门儿,雪,不知何时,已经停了。
不知谁家的鸡啼了两声,接着,全村的鸡都喔喔的啼叫了起来,东边的天上,现出了一丝鱼肚白。
天就要亮了。
马大庆握着歪瓜的手,抖了又抖,哽咽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哎呀呀,你这是咋得了?谁又没有个难处。
再说,咱是亲戚,亲戚不帮亲戚,难道外人能帮你吗?”歪瓜连忙安慰马大庆。
马大庆口袋里有了钱,心里就充实了不少。
他辞别了歪瓜,本来想回旮旯村,看一下兰花花母子,现在口袋里有了钱,他又改变了主意。
这五百块钱,加上他身上刚发的工资,已经足够老泥鳅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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