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……。”
南方人一面啪啪的跺着铁丝儿,一面高声喊着。
村民们都在周建国的小卖部前,消磨时光,见状,都围了上来。
“十元钱一把,太贵了吧!”大山说。
“我造,在三岔镇,不过两三块钱一把,最好的也不过五块钱。”瘌痢头手缩在袖筒里,吸溜着鼻涕说。
对于瘌痢头来说,冬天是光棍最难熬的季节。
以往嘴馋了,可以进大山里捉个鸟,捉个兔子。
现在到了冬天,野兽们也都饿得身轻如燕,瞪大眼睛满山地寻找食物。
瘌痢头三天也没捉到一只麻雀,馋的两眼直冒火星星,今天,他见村里来了个外村人,就想揩把油。
南方人并不着急,而是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根过滤嘴儿,瘌痢头见了,以为是给他的,连忙伸手去接。
谁料南方人睬也不睬他,自个儿塞进了自个儿嘴里,又拿出来一个打火机,淡淡地抽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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