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丑扔稳稳地躺在椅子上,沉吟不语,又过了好大一会儿,在马大庆焦灼的目光里,大丑摸了摸头皮,叹了口气,
“大兄弟呀,我给你说句实话。我虽然是村头,但是现在有很多事儿,我不敢管呀!
现在新长起来的年轻人,特別是姓三的四兄弟。
他们个个心狠手辣,明着跟你好说好笑,都是背地里使狠招儿,我实在没有一点办法呀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意思很明白,他大丑无能为力。
马大庆只得怏怏不乐地往回走。
走到了半路上,碰见了一瘸一拐的老包。
老包是退伍军人,以前当过民兵营长,现在又是护林员。
老包名如其人,就像宋朝的包拯包大人一样,嫉恶如仇,这也是让他当护理员的原因。
这一阵子,山上的树木老是被人偷伐,老包苦恼的不得了。
也难怪,偌大的山头,就他一个护林员,这好像只是摆摆样儿,起不了大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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