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老女人在篱笆墙外声嘶力竭地喊着,接着是黑子的吠声。
大伙吃了一惊,这人有多大仇啊,人家生了孩子,一场大喜,在说,生孩子和他家的牛又有什么关系?这不是搅屎棍吗?
如果在拳头硬的人家,这种人早挨揍了,只可惜兰花花沒有兄弟,马大庆脾气又好,恐怕来人就看中了这点,才有持无恐。
大伙隔着窗户望过去,是三八婆,手里还牵着一条焉头焉脑的小牝牛,这是旮旯村最难缠的主儿。
村民们都知道,这女人顶风臭十里,都对他敬而远之。
举个例子,三年前,有个老汉来赊卖鸭子。
三八婆赊了四只小鸭子,登记名字的时候,她告诉人家,她叫杜(肚)朝前。
侍到立了秋,那老汉来讨帐,问遍了全庄,人人都不知道,因为整个旮旯村,没有一个姓杜的。
气的卖鸭子老汉站在村头大槐树下,骂了老长时间,
“这谁家的婆娘,这么不品良心,就不怕生个孩子没屁眼,半夜里走路跌粪坑里淹死了…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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