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居委根本不相信这回事儿。
而在兰花花看来,这事平常而又平常。
大山里的人,活成了一棵草,春天萌牙,夏天开花,秋天结草籽儿,冬天干枯。
这好像也不违背原生态的理儿。
自从知道兰花花生了个儿子,老兰头高兴的浑身哆嗦,他托了四阿婆照顾兰花花,又让大丑去三岔镇供销社找马大庆报信。
忙完这一切,一天没吃饭的老兰头,回到了家里,喝了三五个火柿子,又拿起水瓢,从水缸里舀了半瓢山泉,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。
肚子里有了水和食物,老兰头身上就有了力气,他摸索着从床底下拽出一个沉重的樟木箱子。
这还是他那当地主的老爹留给他的。
箱子上面画着一个飞翔的大蝙蝠,这寓意着送(福)到家。
老式的圆柱形铜锁,老兰头从箱子的缝隙里,抠出了一根细长的铜条儿,这就是所谓的钥匙。
樟木箱打开了,里面有几块银元,铜钿,还有一个翡翠戒指,一个银子做的顶针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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